我知道那是什么,侧身试图掩饰。

        视线不自然地往下瞟,我看见爸爸的浴袍下——刚才我坐着的地方、没有被浴袍盖住的地方,他有一小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除去因为我坐过而压出的几道红印,还有……

        还有一小滩水痕,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内心蓦地涌起一阵强烈的赧然,在爸爸就要把目光落向腿上时,我逃窜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因为我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只是坐在他腿上——甚至前几分钟还躲在他怀里痛哭,居然……居然湿了。

        湿得这样夸张,隔着内裤,隔着睡裙,把他的大腿都弄湿了。

        我恍神时,Nora把我拉了回来。

        早晨我们在后勤部待了会儿,马上第一节课要开始了,我们折返去教学楼。

        人群三三两两地从我们身边路过,突然我顿住脚步,Nora也跟着停下:“怎么……不走了。”

        她后半句话咽在喉咙里,同我一起抬头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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