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醒来时,只有一种身体被撕扯的错觉。

        她感到全身骨节僵硬,一股湿热从下体蔓延至大腿。

        黑暗仍旧包裹着她,那顶华丽重锁软轿里的闷热与颤动,此刻化作远去的回忆,只剩下耳畔嗡鸣。

        她猛地吸入一口凉意,清醒了几分。

        头顶的黑布被人粗暴地扯下,光线如利刃般刺入她的眼眸,让她生理性地眯起双眼。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景象,四周墙壁粗糙,只有一盏孤灯悬挂,发出摇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霉味,还混杂着淡淡的香粉气。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铁链束缚着,固定在一个木架之上,身体呈半跪姿势,无力地垂挂着。

        锁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稍一动弹,便有阵阵刺骨的凉意从手脚处传来。

        破损的素色衣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透体纱裙,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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