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中的喧嚣声渐次隐没於夜色,与四野的宁静交织成一曲微凉的歌。
裴逸风心满意足地策马离去,将昆山县郊外那座隐秘居所,留在了深沉而复杂的寂寥之中。
沈雨薇闺房之中,梨花白酒的余香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乃是一种淡淡却病态甜腻的幽香。
此香由她娇躯自然而然散发,乃是经祝炎玷污後,勾人魂魄的淫靡之气。
她瘫软於床榻中央,方才与裴逸风的欢愉如同潮水般退去,未留下半分温存的余韵。
唯余潮水退却後沙滩之狼藉与无尽空虚,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自花径深处腾腾而起。
那燥热如万千蚁虫攀爬啃噬,又似有无形之手在花蕊深处轻轻抓挠,令她几欲发狂。
裴逸风方才温柔的爱抚,此刻回想起来是那般纯粹,却又那般无力,丝毫无助。
她合上双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祝炎那邪魅莫测的容颜,以及他粗暴而极致的侵犯。
祝炎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揉弄,都仿佛带着火辣辣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她每一寸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连被褥的轻柔摩擦,都能引得她酥胸上的乳珠阵阵酥痒。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底激烈撕扯,她想要尖叫,想要远远逃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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