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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宣战


    “为什么嫁给索隆老师的是珊莎姐姐而不是我,这不公平!”这已经是小萝莉艾莉亚今天第二十次对她的母亲说这样的话。

    对此,史塔克夫人满脸无奈之色,她叹了口气道:“你还小,还没到嫁人生子的时候。”

    “可是姐姐也没比我大多少!”艾莉亚反驳。

    “但是你们俩只能一个人嫁给索隆伯爵。”

    “那为什么不是我!”

    夫人实在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儿无奈了,她只能露出严母的本色,“那是因为珊莎比你更合适!”

    提出联姻事宜之前,史塔克夫人也是早已有所考虑。相比较后来接触不多的珊莎,感情上明显是艾莉亚和索隆伯爵更亲近。但是相比较温顺娴熟的珊莎,活泼好动的艾莉亚明显不适合成为一个好的妻子,甚至是……一位王后。

    “更何况,她还这么小!”夫人看着一脸愤愤不平表情的小女儿艾莉亚,感到无比头痛,同时内心第一次对那位索隆伯爵生出一丝埋怨。

    “我不管!既然妈妈你不同意,我亲自和老师去说。”艾莉亚说完,一溜烟跑了,只留下在原地呆若木鸡的史塔克夫人。

    也不知道索隆和小萝莉说了什么,反正直到婚礼前夕,艾莉亚再没有发出过什么不满的言论,反而每天笑咪咪地在临冬城堡内游走,据说是练习一套名为“迷踪步”奇特步法。

    因为战争一触即发,所以婚礼的时间被安排得十分紧迫,就在这焦急的筹措,婚礼终于到来。

    婚礼当天,临冬城的大厅里热气蒸腾,四溢着烤肉和刚出炉的面包所散发的香味。大厅的灰石墙上挂满了各家旗帜,白色是史塔克家族的冰原奔狼,绿色是莫尔蒙家族的丛林黑熊,灰绿色是黎德家族的黑色鳄鱼,火红底色的褐发咆哮巨人是安柏家族,蓝绿底上白色鱼人的曼德勒家族,以及,今晚婚宴的主角,黑色底图上一只首尾相衔似龙似蛇生物的梅尔寇家族。

    在自己的婚礼上,索隆终于首次展示他的家徽,怪异的形象引得前来祝贺的北境家族频频注视。

    梅尔寇家族的家徽乃“衔尾蛇”,它的族语是“循环、无限、永生”。

    高台上,断了一条腿的罗柏坐在属于史塔克公爵的座位上,他的神情落寞,郁郁寡欢。若非是他最爱妹妹的婚礼,他决不愿踏出寝室一步。

    即使他的封臣上前觐见,罗柏也只是淡淡点头回应。所有人都在叹息,“昔日雄姿勃发的少狼主已然死去,现在的史塔克公爵,只是一名断了腿的,丧失了所有雄心壮志的行尸走肉。”

    这令北境的贵族们感到不安,他们需要一个新的领导者,这也是他们参加这场婚礼的最大缘由。

    大厅里,歌手正拨弄竖琴,高唱歌谣,然而在炉火熊熊,蜡碟碰撞和酩酊交谈的喧嚣覆盖下,聚集着北境绝大部分的权贵,以及降临者之的高层。

    不过降临者们和北境贵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明显分成泾渭分明的两个圈子。

    这就是新老贵族的矛盾了。

    恐怖堡、深林堡、孪河城之战后,部分降临者因其战功获取骑士之名甚至爵位,而因索隆其本身也只是伯爵爵位,所以能册封的最高爵位也只是子爵。

    然而爵位不是这么好获得的,迄今为止降临者只有三大团队的首领获封男爵爵位,这还是把他们部下的功绩一并计算进去。

    即使如此,传承悠久的老牌贵族对于新晋贵族还是一副歧视、轻蔑的态度,根本瞧不起他们。

    这也是维斯特洛大陆独特的历史原因造就,相比较力量和财富,贵族群体更加注重的是荣誉、历史、名声以及责任。

    事实上若非索隆当初斩杀四大御林铁卫、主君临死托付、千里奔赴北境的事迹实在太过逆天,简直就是骑士阶级的楷模,他想这么轻易获得贵族阶层的认可也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北境贵族的有意忽视,降临者们也是乐得清闲,自顾自地欣赏这个世界的婚礼场景。

    北境的老牌贵族瞧不起他们,他们更对这些所谓的贵族不屑一顾。对降临者来说,这些人只是一群连自己命运都不能掌握的人形木偶,类似于游戏里面的NPC,和他们计较,那是跌了自家身份。

    当史塔克夫人将珊莎带上来的时候,所有人眼前一亮,她穿着用金丝和银线编制而成的华美礼服,枣红的头发显然经过精心打理,编织成一条条细辫盘在脑后,身材修长而优美,蔚蓝的眼眸望着前方的男子,投射出无尽的爱意以及钦慕之意。

    珊莎跪倒,轻声说道:“大人,希望我没让你失望。”当她听母亲说要把她嫁给索隆,欢喜得心脏几乎都跳出来,不同于对乔佛里肤浅的好感,从君临到临冬城的逃亡路上,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芳心深处。

    这便要结婚了?此时此刻,即使索隆也略有些恍神,尽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然而眼前女孩儿呼出的温热气息却告诉他,一切都宛若真实!

    望着眼前美丽绝伦的女孩儿,索隆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将其扶起,道:“你让我惊艳,珊莎。”

    “感谢诸神,让我遇到了您,大人。”珊莎羞涩地回应道。

    高台上,鲁温学士说道:“新郎请给新娘披上斗篷,象征永久的守护。”

    索隆在众人的注视下为珊莎披上斗篷。

    “在七神的见证下,两个灵魂合二为一,永结连理。”鲁温学士为两人见礼,宣布两人自今日起成为合法夫妻。

    本来还有面对面宣誓的环节,但是索隆表示他并不信仰任何新神或者旧神,所以这一段就被略去。

    “冰火世界里的珊莎比电视里还要美丽许多。”看台下方,一名降临者喃喃自语,连手酒杯掉落在地都浑然不知。

    “北境的面积相当现实世界欧洲一个等国家,珊莎的身份就相当于一名皇室公主,气质当然不一样!”另一名降临者更是嫉妒发狂,“果然穿越者待遇就是不一样,我们打死打活,他却享尽温柔,等他当上铁王座之主,冰火世界里的美人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珊莎、龙女、玛格丽、甚至佛雷家的萝丝琳……”

    “你要是愿意,尽可以找些愿意为你献身的美人儿,凭你现在的骑士身份,还怕找不到。”前面说话的降临者说道。

    “切,你以为我不想。”那降临者撇了撇嘴,然后神情悲愤地说道,“可我是和女朋友一起进来的!”

    “……”

    史塔克的婚礼在欢声笑语落下帷幕,但是对七国势力造成的影响却是深远的,自此,维斯特洛大陆的历史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婚礼结束后,索隆代表史塔克的头面人物,统治着整个北境偌大的领土。

    但是他没有立即对兰尼斯特宣战,攘外必须安内,他可不能像史塔克一样,大部分将士在前线征战的时候被葛雷乔伊端了老巢。

    不久后,他给铁群岛之主巴隆·葛雷乔伊发出了最后通牒:臣服,或者死!

    据说巴隆·葛雷乔伊看到这封信后暴跳如雷,他放言必亲自领军给这个狂妄无知的家伙一个教训,然后他就在两天后的渡桥意外失足坠落而死。而就在他死后不久,其弟攸伦·葛雷乔伊回归铁群岛,他说服众人将会向被索隆谋杀的巴隆报仇,打败最大的竞争者同时也是他的弟弟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成为了巴隆的合法继承人。

    但还没等到他出兵北境,第二天他就死在自家的餐桌上,而据目击者称他是被噎死的。

    虽然大多数怀疑的目光集到远在临冬城的索隆身上,但是两次似是偶然的死亡还是让大多数有意铁群岛王座的竞争者们心惴惴。

    就在这个时候,索隆放回了一直被其俘虏的阿莎·葛雷乔伊,她一回到铁群岛就囚禁了所有的竞争者,继承了她父亲的爵位和城堡。随后,此女向临冬城的索隆表示臣服。

    至此,铁群岛平定。

    伊狄历299年春,同时也是后世的新历元年,临冬城的索隆·梅尔寇向铁王座之主乔佛里·拜拉席恩宣战,宣布其为伪王、篡位者。史塔克家族、徒利家族、葛雷乔伊家族、以及河间地贵族,北境王国所有贵族一起加入了这次征讨。

    对此,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发挥了他纵横捭阖的政治能力,他拉拢了强大的提利尔家族,获得了河湾军民的效忠。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史塔克夫人的妹妹,鹰巢城的统治者莱莎·徒利,代表艾林家族加入到兰尼斯特的阵营。

    尽管这一举动遭到东境贵族集体的一致反对,但是莱莎一意孤行,执意要和伤害她最爱男人小指头的索隆为敌,以致到了最后东境只有艾林家族的士兵愿意为她出战。

    至此,保王派势力为兰尼斯特家族、提利尔家族、艾林家族、西境王国部分贵族、南境绝大部分贵族、风暴地部分贵族。

    战争,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泰尔家族忽然对兰尼斯特家族发难,多恩的道朗·马泰尔亲王愤怒地指责泰温藏匿当年在篡夺者战争残忍杀害他妹妹伊莉亚的凶手魔山,为了复仇,他将不吝为此宣战。

    为了平息马泰尔家族的愤怒,防止陷入腹背受敌的境遇,泰温不得已将魔山格雷果的头颅献上,并愿意将弥赛拉公主嫁于崔思丹·马泰尔王子为妻,这一妥协之举虽然暂时阻止了马泰尔家族的军事威胁,但却引起了兰尼斯特军诸多将领的严重不满,这也为兰尼斯特日后的覆灭埋下了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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